
6点钟出发,这么说来,5点半就应该起床了。
如许真好,没时间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可是,梦见跟妈妈有关的事情也算乱七八糟吗——
突然间,她就磨灭了,于我的世界。
手机可以拨通却没人应答。
跟做节目似的,终于在一个沿海小镇打听到她的下落,却得知,早在几天前她就去世了,用她自己的体例。
在梦里,一个卧床戴着面具的老人告诉了我这一切。
脑子顷刻间一遍空白,嘶声力竭哭了出来,那感觉跟一年多前那一幕一模一样——那时候,我抱着她,那渐渐冷却的身体似乎还在温暖着我,然而,妈妈却再也感觉不到我了。
操。我是什么东西。
我竟然在自己梦里,给自己的妈妈,选择了另一种死法,这是令人感到多么讽刺的事情。
这无法自圆其说的故事,谁又可以或许给谁一个原谅自己的饰辞。
紧接着,天快亮了,你自己哭去吧。
你哭死过去。


